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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南方彩云 笔名:一君 地区: 北京-云南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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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看云起, 一君面心, 七彩云裳, 牵念至今。 【一君,一个人而已。20世纪70年代生,带着40年代的记忆,携着5000年的基因,活在现在。希望可以活出个21世纪的新人样,也可以给同类一些浅浅比照,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牵绊,也就足够。因为我看到了瞳孔的光,没有界限,我看到了深掩的心,没有冰霜。】
是便是,不是便不是……
人总是对事物抱了一己之幻想,心中艳阳,于是一切都是美好,心中烦躁,于是万般皆为糟粕。
不知用了多少年,多少事,才稍稍明白:己所欲亦勿施于人。尊重自然之本来,任万物按其自有方式快乐过活,也就是尊重了自己,尊重了一切。
然,夹杂了亲情、旧情、同情的心,却在面对这些时,依然妄自臆断。
本与年少时的人们没有太多交往,孩提时代的故事并不复杂,我与他们之间,其实没有太多回忆。而我却在自我成长变化之后以现在的思维对情谊的判断来臆测了已经流逝的感情,那些根本就不曾发生过的感情。
我上心,皆因同学。仅此二字,便让我对之强加了想象。瞬间,觉得同学之情纯极深极,毕生罕有,弥足珍贵。于是,我说:我会一直在这里,为你来时不孤单。
而,不远的某个时间,也许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一段时间里,才发现,大家都变了。
我之心非彼之心,我之情非彼之情,我艳阳之,彼未温暖,徒自欺。
原来,我竟以想象来看了我的感情。
这才理解了某友人删除同学群的心情。
可,一生得几回同学呢?如果今日我放弃他们,是不是也一样被烦躁心情领左了呢?向来我是喜欢站在远处看待的,只在必要时示意,怎向在这事上给了自己一个大嘲弄。
是啊,如果太近而受伤,那么,我还是姑且站远些吧,只为那些还有心以及还有情的人,留下一盏灯,暗暗的在这里,只为他/她,来时不孤单。
一君
容我留下还会流泪的心
眼泪为什么不会仅仅为自己而流?
当自己知道从此告别爱情的眼泪后,为什么不会告别心的眼泪?
事出之因都何其简单……
在遥远的城市看到家乡的歌舞;在和平的年代看到战争的鲜血;在喧嚣的歌厅唱了歌中的王二小;在无聊的新闻中看到被虐杀的猫;在作秀的节目中看到被遗弃的老幼;在生老病死之际看到同学的冷漠……
笑话吧?
可知那是家?那是从落世一刻开始便分分秒秒与自己交互呼吸的土地;可知那是血?那是如你我一样只会流淌一次的生命;可知那是孩子?那是本该天真受保护的弱小;可知那是生灵?一样是这大自然的孩子;又可知,那是亲人?那是与自己血肉相连的一部分;可知,那是情分?持续数年甚至十数年几乎每天相对彼此见证生命一段过程的兄弟姐妹……
而,家乡的气息已难得触及;鲜血的壮烈却为了今人的无谓;孩子成了教育的工具;动物在天堂看透了人性;亲情可随意践踏;同学各不关己……那么我们,还有什么?
我们有了很多,却就是没有这一点,这一点是什么?人性的情分。
也许,我们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点点;也许,大家各有方式,表达的不一样。然而,祝福得让对方知道,关爱付诸一点行动,在力所能及的时候,这将是我们能为别人做的最少的一点。也许,也是我们活这一次最平凡一生仅有的一点社会意义。
一君
人多势众的历史大循环
一个小伙子在楼顶欲轻生,在围观人群的嘲笑和起哄中,小伙子生命的最后一个对外动作——用手狠狠的指了围观的人群,然后纵身跃下,摔死在地上。
这一幕,简单的新闻,却是碎裂的人间。这时候,单纯绝对等于白痴。
为了仇恨杀人,虽法理难容却也情理之中,就这,也已经是为人不齿。一个与己无关的人,见之危难时,不施援救,虽为人不齿却也无错无过,就这,也已枉为人类。而一个与己无关的人,在与己无关的事件中,不但不施援救,反而在其心口捅上一刀,这种害人不利己的行为,愚昧可笑到了极点。无理可讲——他们没什么道理这样做,无情可原——他们也没什么情分在人间,将来只能下地狱。
中国人,最懂得的东西就是得意忘形,衣食无忧之间就是游手好闲,中国人,最明白的就是生存的意义——生存的意义就是活着,仅仅活着就可以,别的不管。人多势众之下,成就的往往是中等,陷害的不尽是魍魉。
这一幕,就是鲁迅笔下笑看鬼子杀人一幕的现代版。刺刀不同,一把源于鬼子,一把源于轻生,但人群给予受害者心理的刀是一致的。时代变化,人的脑子没太大变化,几千年来的智慧依然如此。古人甚至需要克服科技条件落后带来的问题,用他们的智慧。而现在的人,却连生活中的基本智慧都不需要有了。我们,是越来越笨蠢的。我们,过去做过的愚蠢事情,现在一样的在做;我们,过去做过的智慧的事情,现在早已不会做了。
悲哉!死去的人死已,活人却还要继续看这无人道的世间。对比历史时期中,我们循环在哪一段里?活在古人后头,难道看不见逃离循环的出口?难道不能自己争争气?
一君
我们是成果还是炮灰?
百年之期,历史一瞬,生命能带来的变化也仅此而已。必然的,我们都在历史的某一段中。特定的历史时期和国家发展,让我们经历着特定的变革和演进。这需要时间。这些演进和变革,在旧壳强大的压力下进行着,如同每一次新生都不那么容易一样。
所以,在时代中的我们的所有智慧跟随变革通过压力口喷薄而出,成为抗拒旧时代标本中的一个。而这一切,都已经与我们的智慧无关,它仅仅是顺势的产物。只因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时代都在这一时期中,顺应它就成了我们唯一可做的有意义的事情了。
好比:一个文学家出门为文学艺术,或者一个人类学家出门为人类学,一出门就碰上了游行和炮火以及被伤害的人甚至面临被伤害。他必然的将参与这场斗争,用他美丽而雅致的语言和学识,把抗议和宣言说得更加的深入人心。这抗议和宣言,就是他智慧的唯一结晶,最大价值的产物;这游行,令他的智慧不致被淹没,还有一个发声的出口,汇入所有人的呼喊中,为历史事件打一个显眼的标记。
我们应该庆幸他参与了历史?还是哀悼一个天才的不务正业?
当生存和环境发生危机时,正业也无关紧要了。但问题是:我们在什么时候需要为生存和环境努力?国家、群体,这些组织维护了个体的安全和利益,在资源不均、交通无门、力量失衡的时代,它们带来利益最大化。
当人类的时光走过了足够多的路程后,当文明已经发展后,我们是否有了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当我们已经明白不同种族、不同国家的人其实都是一样的时候,人们吃杂食、穿衣服、外观一致、喜怒哀乐一致时,种族和国家已不是隔阂。生存的自然危机只来自于人以外的其他生物和事物。
虽然人们总是衣食住行地活着,我们却不可否认人类存在进步和发展的需求。我们上天入地不达终点不会回头。而这一点,近百年来,美国为之做出了不可否认的贡献。
也只有当我们集精力于建设性现实举动时,生命的意义才得以延续,天才的意义才不致浪费。
政治也好、利益也好,我不知道我为何对此那么疲惫,而有人乐此不疲。我知道世界曾经在他们的游戏中几度陷入十秒危机,那些他们手里拥有的最具毁灭性的东西能让一切都归于零。
放了这些极端的人物不说,其他的人又在做什么呢?玩各自的游戏。或许世界大到无法顾及地球另一端谁去谁来,或许宇宙大到永远也到不了,我们在自己的小盒子里快活一世将是最幸福的方式。而,生命的意义在于延续,基于上一个基础。
有故事说:上帝因为害怕人建造高楼直达天堂,于是让他们彼此语言不通,令他们不能相互合作。而人没有被上帝催眠,却被自己的贪欲和愚昧迷惑,而致滞缓人类的发展。人类是会彼此合作的吧?但愿在争斗的阶段没有伤及根本,还留有合作的余地和意义。期望,在几百亿年后,人类依然欣欣向荣,每一个个体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意义,基于人类的生命意义,而非基于生物的。
一君
能爱是天使
真正关心自己的,永远只有爱自己的人。在陌生的城市、窘迫的苦难、尴尬的小事中,只有真正爱自己的人,才会当作性命攸关的事情来对待,将自己的小小荣辱当作天大的事情来对待。奔走在艰难的道路上,穿梭在危险的车流中,飞行于变幻的天空里,爱自己的人,就是这一刻自己的超人。
反观,没有人与人的感情,只有予爱人与被爱人的感情,爱了,才有情,只有基于爱的情,没有基于人的情。所以,没有人情。不会因为是个人,就有情。如果有,那这人一定是天使。天使真的有,但不容易被撞见和发现。
爱了,才有情,如果自己都不曾爱过,就不用叹世人无情。
世人,能做到的仅仅是不伤害。这已经是他们的本分。
阿弥陀佛……饶恕吧。
一君
白玫瑰粉玫瑰
就近下了车,回家的路还剩一条街。安静的小区门口,卖花的人还在等待迟到的客人。竟然有两个小贩,看来今晚生意很值得期待。
一个嫉妒而失望的看着我,于是一人车里挑了一束,被我倒提着开始轻轻摇摆。
黑色的夜,暗暗的灯,浓密的树荫,稀疏的人和车,空气清新。安静得惬意也冷清。
走进小区,走出电梯,走入房内,花香随脚步一起留下印记,却又点点滴滴散失。
不知为何,花,玫瑰花,总是无端带来宁静和温馨。内心的恐惧和不安在娇嫩饱满的花瓣间被完全融解。
我将它们分在了两个瓶内,透明的直桶式花瓶,没有花纹,没有修饰,通透的瓶子。它们好香。这香气,会蔓延整个宇宙……
很奇怪,它们再次令我想到了别的,不是爱情。而是孩子。
孩子,和花一样,全都一样。看花开,如同看宝宝成长。呵护它们直至赋予我全部的爱,好开心。
一君
如果没有日本货
倒不是说把日货抵制光了该如何,而是我们的仇日情绪如果逮不着日货这样一种东西、这样一个渠道,又当如何发泄?
如果,日本在军国主义的张牙舞爪被原子弹轰成炮灰之后,没有用心做经济、做产品、做日货,而变成苟且生存的国家,我们又当如何面对它?我相信我们的愤怒和对曾经遭受苦难的痛心是一样的。只是,历史将无奈地看着我们的表情,那种面对落水狗的表情,并等待我们的反应。
面对落水狗,中华民族的第一反应是救它,想起它曾经咬得家人伤亡无数时的第二反应则是看着它溺毙,并且在确认死亡后不忘处理尸体。
而在前两种反应之后最终做出完全不同的行动的,则是菩萨心肠、上帝之子、圣人在世了。中华民族宽恕了它,并且救它上岸,放它离去,给它生存权利,盼它改过自新。后人评价为“大国风范”。
二战结束后,中国免除了日本的赔款;1972年,中国与日本建交;1979年,北京与东京结为友好城市。改革开放后,日本文化和产品席卷中国。
这时,落水狗的嚣张令我们的记忆恢复了,我们想起了当年的痛,那种哪怕听说了都会痛得无以复加的感觉,而我们听说落水狗并未感恩戴德,反省灵魂,甚至否认咬人,说自己拥有完美的历史和高尚的道德。好你个不知廉耻得意忘形的畜生,看我不给你一顿好打!
比喻出来的落水狗,打不着,于是要给它点颜色看看。所谓“颜色”,是不拘一格的震慑力,与任何问题相关都可以。
所以,找它最得意的地方下手,然后是与之相关的任何事情都要下手。无论好与不好,绝对抵制。凡是日本的货我们都抵制,凡是日本的人我们都鄙视,凡是日本的事情我们都反对日本。
万事万物是综合相关的,我们能绝对地打击一个国家吗?一个国家是绝对的吗?我们抵制了一个国家的优势有助于它反省我们希望它反省的那与经济、平民、国土无关的部分吗?我们抵制的真的是我们希望抵制的并对我们自己和别人是合理公平的吗?
强制能带来的只是伤痛和一时的占有,却不能真正安抚执拗的灵魂,开解真正的问题。如同给魔鬼的封印,封印一旦消失,魔鬼依旧是魔鬼。而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封印的内外,焉知哪头是魔鬼哪头是神?如果封印在人心里,是神是鬼又岂能自知?
一君
当我睡在宇宙的黑暗里
当我睡在宇宙的黑暗里,它就像一顶牢笼,不见边际。时间凝固,空间凝固,飘浮一般。
如同浮尘。我是它的浮尘,浮尘的浮尘。
门把手在我手中轻轻转动,如同泥土在蚂蚁口中轻轻转动;我们碾碎了顽石,分子在边上看着,正如巨人碾碎了宇宙,我们在边上看着。
当我睡在宇宙的黑暗里,它就像一只摇篮,长在另一片物质上,固然不动,不动,不动。春秋百亿,只是它转眸的间隙。
我睡了。我的一部分醒来,一直醒着,终将飞出这牢笼。
一君
死得重于泰山是要人命,爱得重于泰山是给人希望
看新闻看到这样一个故事:
“五奎山下,辉发河畔,梅河口市湾龙乡双安村8组村民、66岁的李红玲终生未嫁,只为照顾自己的瘫痪妹妹,至今已是43年整”
“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妹妹李红荣在病床上为姐姐记录下了求亲的次数,主动上门为李红玲提亲者多达100余次”
姐姐的初恋男友因家庭拒绝她带着妹妹而选择分手,“妹妹李红荣得知消息后,想寻短见,让姐姐获得幸福。李红玲得知后,立即抹干泪水,苦劝妹妹,经过李红玲的耐心说服,姐妹俩最终相约,好好活着,与命运抗争到底”
还有更多的故事随处可查。
曾经,我认为这是人们的责任和无奈,因为选择了就必须承担。虽然承担的勇气也难能可贵(这样的评价还真是讽刺)。然而,也有那可以选择的,却也选择了麻烦的这一边。
曾经有人对我说:人之所以遭遇不幸,是因为不够聪明,没有提前规避麻烦,自找陷阱。这话听上去很有理。不过,理由是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东西,要找是没个完的。这话要求人第一原则要保护自己。
这也没错。所有的理由和原则都没有错,只有用错地方。好活歹活都是一世,谁能要求谁什么?只是看个人心意罢了,但深信: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地选择麻烦。包括爱。
甚至,我们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放弃它,但是人类这唯一的美丽也可以被放弃的话,我们的一万个理由就都是在鞭笞自己为什么要做人。能量守恒?那么付出交换回来的就是这虚无。而人心贪妄啊,喜欢有附赠品,人心退化得失去想象力啊,要实实在在摸得到看得见的才算交换才能安心。爱算什么?爱才是附赠品,没钱、没健康、没美貌,免谈。呵呵,这其实是在为自己索取富足、顺利和基因突变。
否认?虚无也会有人选?的确。那么,“死得重于泰山”和“爱得重于泰山”,会选择哪个呢?都是一样的虚无的意义——重于泰山。似乎,前者是英雄,后者不过是个情种?但,前者要人命,后者却给人以希望。
一君
安静的日子
好久没来这里,时间长了,看客也来得少了,清静了许多。偶尔的人光顾,来照看一眼,说明还有朋友惦记着我做的这件事情,同时也让我愧对大家的照看,因为久无新言。不过,真的朋友会常来看,有没有消息也来看一眼,以防什么时候就看到新消息,新消息旧消息,看到就好,知道了就好。如同我生活中的朋友,寥寥数人,数载不得见亦热情如初,真是可爱之极。也应了那句话: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一切如常。
这也回复到了我的自然状态。初建立之时,因刚散布消息,也因每日更新,于是有了激增的点击。那也恰逢了我激昂的情绪、命里的波时,于是文字多些。而更多更长的平淡日子、忙碌日子,又哪来那么多的感叹和思虑。我的头很小,脑子也小,血压偏低,心泵不强,应付的也只能是少许的事情,想了工作,也就想不了生活了。而生活是什么?就是工作加工作之余。待我哪日“卸甲归田”,生活就会变成生活加生活之余,思虑的时间尤其是思虑得完整的时间也一样不多的。日子越长,也会发现需要思虑的东西越少,否则人就不会“不惑”,也更不会“知命”了。那时候的“返老还童”其实也就是个物极必反,人的一生也就是不停地选择,或劳累、或悠闲,循环往复不得休止。很有意思。
所以,人其实是懂得满足的动物,应该说动物都是懂得满足的。吃饱了会睡,睡够了会醒,闲了就要找事做,累了就要休息。常说谁不知足,只是他的尺度宽些而已。我们劝诫人们要知足,要尽早知足,也是为了帮助人们不要把两点之间走得太远,以免往返起来落差太大,人会太辛苦,远到极致的更糟糕,因为已经没有时间再走回来。
短短的时间,这里归于平静,一是接近了我最自然的状态,三五朋友、想说再说,二来,也是让状态相对平稳,真来人多了,我也许会羞于见人。压力之下的应付写作就更加让良心不安了。对得起朋友们的一句话:待友如水,清茶小舍。
也是这忙碌日子的间隙,得以生出这些闲话,聊寄闲情。改日再叙。
一君